看着他不容置疑的目光,禾寡只好张嘴吃下。
“好吃吗?”
“…嗯。”禾寡分析着嘴里的甜点,得出一个结论:甜点是糖油混合物。
“禾寡要是喜欢,你以后的生日我可以亲自给你做,”顾卿笑意看着禾寡透着淡粉血色的唇珠抿着银勺,有时雪白的贝齿轻磕勺背,心中的投食欲被激起,便一口一口接着喂,“禾寡喜欢什么样的生日,今天这样的你觉得怎么样?”
禾寡再次咽下嘴里的一块,口腔里都是芝士奶油的甜腻,有些厌烦回答他一连串的问题,语气生硬,“我不过生日。”
顾卿听到这个回答,喂蛋糕的手一顿。他忽然想起,今天或许应该也是禾寡的生日。
先前被顾卿忽视的王爵,看着顾卿对禾寡如此亲密,心中的怒意更盛,他一抬手,身边的仆人便谦卑的搀扶他起身,他拿着一杯酒,昂着高贵的肉脸头颅走到禾寡身边,施恩般开口,“禾寡…殿下,您好,久闻不如一见。”说着举起酒杯。
禾寡早就不想再吃蛋糕了,见那位王爵来搭话还对自己敬酒,就立即起身拿起一旁的水杯与他碰杯。
这个举动立即引来旁人的窃窃嘲笑,那位王爵更是掩藏不住嘴角上扬的鄙夷,“殿下,您的礼节真是十分有趣。”
听到这句话,禾寡立即羞红了脸收回水杯,站在原处不知所措,拿着水杯的手发着颤,旁人看戏般的眼神让人十分难堪。他低下头,看着局促的脚尖,不只是该坐下对还是站着对。
然后满意地听到一声:[叮——厌恶值+10,当前:47.]
‘拒绝酒桌文化,从我做起。’禾寡在无人可见的暗处,脸上写满了无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