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点开私信的手指尖都有些颤抖。
猩红的咒骂排山倒海而来,陌生的文字不断地浮现,钩成一张密密的网,向她落下来。
利剑从四方刺过来,戳进皮肤,破入血肉,最后猛地□□,那些受伤的地方变得血淋淋,一片血肉模糊。
很多过去的回忆重新浮出水面,闭上眼睛,她又成了那个站在雨夜中的彷徨少年,冷风灌进胸膛,从四肢麻木到心脏大脑。
“时导!”
一个负责活动执行的工作人员从外面冲进来。
时漫正沉默地低着头。
听见叫自己的名字,她也只是头也没抬地闷闷地应了声:“嗯?”
像是在思考什么。
“那个……”工作人员惶恐不安地喘着气,刚才显然是拼了命跑过来的,“您……还好吗?”
“嗯?”时漫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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