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爷的!谁敢不填单子?!

        谢时燕瞬间清醒,狞笑连连。她现在在嗅这股幽香,心里越发笃定,定然是三师兄拿的凝心草。

        炼丹这种精细活,谢时燕虽然气恼但还是在外面等着,不去打扰他。她站在墙外,厚墙阻隔还能感受到热浪滚滚逼人,谢时燕鼻尖顿时冒汗。

        都说灵根会沾上主人的特质,谢时燕和三师兄钟青同为火灵根但完全不同,钟青的灵火却是张扬的,骄傲的,像是个小凤凰

        这也是原主对他的印象——天才,倨傲,难缠。以往谢时燕见到他都绕道走。

        也不知道这次三师兄是在练什么,别人都吹他一个时辰能练两炉的丹药,谢时燕今天从正午等到太阳落山,钟青都没有出来。

        钟青人没出来,他的叫骂声却没断过,像是高三生被占周末自习考试——嘴上骂骂咧咧,心里烦的要死,手上动作却飞快。

        不做是不可能的,但不骂也是不可能的。

        隔着墙谢时燕都能听见他凶狠的叫骂:“玛德,你以为老子搞不了你是吧?!你不凝丹,搁着唬谁呢?老子是被吓大的,晓得不?”

        谢时燕好奇,什么样的丹药磨了一下午还不凝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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