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忽明忽暗的深蓝中,月季能感觉到水的波纹推动着她,她并未化为黑暗的一部分,原来这一次她在水中,大概是深海某处,光线穿过层层水流,只能把深蓝的幽光带到月季的身边。水托着她的身T,让她悬浮於这深海内,这次的黑暗是有实感的,像在某人的怀抱中的紧密厚实。失去了的身T化入水中後又归还给她,只是水掌控了她身T的主权,她在这水中试着动了动手指,但仍无法动弹。水底的气泡滑过她的耳边,往水面逃离,月季心中竟生出一丝羡慕,她看着气泡逃离的方向,虽然不是纯黑却也是一望望不见的虚无,她又觉得自己浮在这深海中,就如同沙漠深处的一粒微尘,她和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互相无声无息消失於这世界的踏板,你帮助我,我帮助你,也许再多一丝微光,或是一个翻身,便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她们曾经在这世上的痕迹。

        在月季终於认清自己所在何处後,四周的水流开始发生变化,她本来以为自己将永远浮游於着深海中,水流却带着她向更深处坠落。月季身边的光景开始发生变化,光线挤进深海,她逐渐可以看到身边的景象。鱼群自她身旁游过,珊瑚伏在远处的石礁上,之後是海草拂过她的脚踝。月季分不清水的深浅,只有坠落感从未消失,水流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她去往未知的更深处。

        水流带着月季经过了某处石结构城堡。城堡位於断崖边缘,在月季看来摇摇yu坠,随时可以随着悬崖坍塌掉入深海中。城堡由木栅和土堤防护着,城堡前的护城河早已乾枯,河底的泥土乾枯开裂,护城河外挤着密密麻麻的人们。某位国王与他的王后居住于此处,而底下的人则是前来向国王祈求福泽的人民。

        在王国有个习俗,国王与王后越多子嗣後代,国家才会长久地繁荣昌盛,因此国王与王后在每次发生X关系後,都会从房间的yAn台上掷下一只兔子给城堡下的人民,旨在将这份福运分给他的子民们。王国内传说,只要将这只兔子的鲜血洒在土地上,来年这片土地必定丰收。因此,每天城堡底下都围着等待着兔子的人民。

        月季能够看到的却是国王满嘴谎言——在国王床上躺着的并非王后,而是一个ch11u0的男人,男人已经Si了,身T仅剩半截,而这一切都是国王做的。国王是个没有x1nyU的食人魔,每次他杀Si一个男人,便会给他的子民们送上一只兔子。人们洒在土地上不仅仅只是兔子还有他们兄弟的血,只是他们来年依然可以丰收。不但国王满嘴谎言,就连神也早已放弃了他们,只有国王不断地杀人,提供足够的鲜血,才能保证王国的繁荣昌盛,而不是子嗣,这世间早已被恶魔接手。

        在这个王国内,月季见到了她的老熟人——站在yAn台一侧,为国王递上兔子;一身黑西装的九月则是在人群中,手中拿着娇YAn似血的罂粟花十字架。看到了月季,与月季隔着深海对视。月季想上前问他,手术的事情到底要多久才能开始,只是水流湍急,还未等到月季问出问题,她又再次被带到更深处。

        这次她的意识附在了一个孩子身上,杀手站在她的身後,这次他既没有戴着兔子的头套也没有戴着鸽子的头套,杀手这次化身神仙鱼,他甚至换下了那套怪人制服黑sE西装,穿上了一套黑白粗条纹丝绸面料的套装,神仙鱼头套也是由丝质材料做成,红蓝相间的条纹在灯光下显出粼粼的水波。

        “手术,为什麽我还能进行手术?”月季平淡地问道,像在问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问题。

        “快了。”杀手说,声音b月季更为生y与没有感情,“现在轮到你,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谁。”杀手指向一旁的镜子,月季顺着指示看向镜子。

        此时此刻,她再也不是月季,她变成了另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小nV孩,小nV孩看起来十岁不到,戴着厚重的透明边框眼镜,紮着两个粗大的麻花辫,却显得头发有些淩乱,肤sE是健康的小麦sE,却没有多少血sE,眼神呆滞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左边的脸颊有一点点的红肿。月季疑惑地侧着头,不明白自己变身这个小nV孩的意义在那里。

        月季转头想要询问杀手的意图,却突然被一巴掌扇倒在了地上,嘭——,头撞到了地上,痛得月季龇牙咧嘴,火辣辣的感觉迅速在月季的脸上蔓延开来。她刚想抬起头想要看看为什麽会被这样对待,却被一根手指压在了地上。

        一个nV人压着她,情绪失控地冲着月季用近乎尖叫的语气喊道:“你是不是疯了!你的作业没有做完就在这里玩了!你是不是疯了!”nV人说着最微不足道的事情,语气却是十足的尖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