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回答,“如果说大脑是人T的‘司令部’的话,前额叶则是司令部里的‘总司令’,只要切除了它,你便再也不会感觉到痛苦了。我已经做了几千台这样的手术,只要十分钟,十分钟之後你就是新的你了,你就是再也不会痛苦的你了。”

        “那些噩梦呢?”月季问道,这是她最关心的。

        “他们也会消失,就算是不消失,他们也不能称为噩梦了,你不会再恐惧,做完手术,对於你,这世上再也没有恐惧这个词。我们的工作就是消除痛苦和恐惧,可是有的人就是不懂得这个工作有多麽伟大。”说道。

        月季知道他说的是九月,於是她告诉,“九月已经Si了,他说服不了我,他的屍T躺在轨道上,他再也回不来了,再也不会有人阻止你了。”

        “不,他不会Si的,只是下一次他不是叫九月,就像上一次他也不叫九月一样,但是他只成功过一次,虽然最後还是失败了。”说着,用手术刀剪开了月季的短袖,月季的身T暴露在空气中,之後是x罩,再细致地在lU0露的肌肤上涂上碘酒进行消毒。

        月季躺在手术台上,感受到碘酒带来的凉意,她可以通过无影灯玻璃的反光看到自己lU0露的上半身,可是此时的她不再在意这些,她问道,“是我上次在这里见到的那个nV孩吗?”

        “是的,”答道,拿起了放在一边的破冰锥,和小锤子“但是这不是什麽幸运的事情,至少对於那个nV孩来说。”说着,他把破冰锥对准了月季的眼眶,再用小锤子敲打破冰锥将破冰锥刺入了月季的脑内。这个手术没有月季想像中那麽令人恐惧,她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叮叮叮——”敲击冰锤的声音回想在整个手术室内。

        &继续说道:“她痛苦地度过了漫长的一生,被噩梦,被痛苦折磨,但是到最後她还是输给了它们。你知道吗,你是永远不可能逃脱得了的,你的灵魂被这些痛苦塑造过後,它们便是你身T的一部分了,你要怎麽从自己的身T逃脱,你的噩梦你的痛苦,你不可能从这些东西中逃脱的。”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从月季的视角看到的,是握着位於眼前的破冰锥,并且轻轻地左右摇摆它。

        “你只有一个办法得救,那就是我们。”说完,拔走了刺在月季眼眶的破冰锥。

        “好了。”宣布手术结束,整个过程甚至不用十分钟。

        月季感觉不到有什麽变化,她的上身ch11u0着,但她丝毫不介意,没有羞耻的感觉。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却也没有想过要穿上衣服,遮蔽自己的身T。这时她才发现,在她手术台的正前方,并不是另一扇可以通往那无穷无尽的黑暗的门,那里是一面玻璃墙,只要站在玻璃前,房间内的所有东西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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