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沧周相当理直气壮的点点头,“毕竟皇帝这个工作,就是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为所欲为嘛!”

        ……你对皇帝这个职业有什么误解。

        虽然容笛没当过皇帝但这并不妨碍她觉得面前的段沧周的理解有点儿问题。

        “他们真的会同意吗?”容笛觉得不太现实,毕竟段沧周这么个为所欲为的风格估计没人受得了,大臣们就算是同意了估计也算是暂时妥协,没有谁能完全受得了段沧周这个脑回路的。

        “那当然……”段沧周拖了个长音,表情也由明朗变得像是看上去有一些emo了,“没有啦,都是有条件的。”

        他等了半天,发现容笛还是没有开口说话,于是抬起头来,眼巴巴的看着他,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可怜小狗狗,“你这个时候应该问我,条件是什么呀?”

        他是怎么做到随时能表现出来现在这种状态的?

        他要是有一条尾巴,估计这会儿也已经耷拉下来了吧。

        好吧,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儿上。

        于是容笛满足了他的愿望,感觉自己在面对才几岁的小孩儿,她问他,“所以,是什么条件呢?”

        段沧周的眼睛又倏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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