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壮士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女壮士背上的那位却不行了,段沧周觉得自己就算死了,也要在坟墓里发出自己的声音,“这就有点太凡尔赛了啊!”

        总之,容笛把段沧周背回床上躺着以后,其他人也就陆续撤了,其他妃子们依依不舍的对……皇后表示,“下次再约啊。”

        又变成了只剩下两个人的环境。

        容笛给段沧周倒了一杯温水,就在他床边儿坐了下来,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

        还是有些尴尬在气氛里面的。

        最后还是段沧周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他伸出手去轻轻的拽了拽容笛的袖子,“爱卿,朕的头好痛。”

        容笛:……怎么回事他怎么老是喜欢拽袖子,是不是有点儿特殊的爱好在身上。

        只不过他管自己叫爱卿。

        他是不是又认错人了,容笛想起那一天他把自己与太后娘娘认错身份的尴尬社死名场面,也就是那一天她知道了面前这位陛下其实不只是脑子有疾,眼睛也有点儿问题,他分不清面前的人谁是谁。

        这个人的生活也是过得很痛苦的吧,容笛想着,代入了一下自己如果看见谁都认不出来的情况,甚至对面前这个人都多出了一份同情。

        她无奈的说,“我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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