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个人就像是几个小学生一样排着队跟着梁苏榭去见太皇太后,一个也没少。

        反正太皇太后来者不拒。

        容笛这才第一次注意到按照段沧周的话说就是“厚脸皮死皮赖脸跟着来可以忽视不用理他”的裴非衣,

        “嗨,你好。”裴非衣说着,从身后搭上了段沧周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跟容笛打招呼。“我是他的好兄弟,我叫裴非衣,你好呀。”

        容笛目光看着他,然后又转而看向段沧周,面无表情,但是用眼神来表达疑惑。

        经过了这么多时间的相处,段沧周早已经对读懂容笛眼神里的意思这件事儿轻车熟路,他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出来的意思是,“请问这位神经病是……”

        于是他没忍住笑出声来。

        但是脑补是病,容笛实际上说的是,“我看出来了,你们两个关系好像很好。”

        裴非衣这个大冤种,感觉自己又被排除在这两位的结界之外了,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你们两个到底在笑什么?”

        说到这里,他的已经尽显了。

        容笛眨眨眼睛,“我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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