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跟着的。”容笛发现他走着走着总是回头回脑的,低声说了一句。
段沧周微微张大嘴巴,目光里面写满了钦佩和羡慕,“这你也能听得出来吗?”
容笛点点头,“这都是基本功。”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其实也可以教你,这种侦查能力还是很容易训练出来的。”
段沧周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这就大可不必了,我对这个没有这么热爱,而且,我这个条件,当然是躺平就可以了。”
在旁边听了全程的裴非衣目瞪口呆:你是怎么好意思在我刚才说被富婆包养然后躺平的时候嫌弃我的?你自己不也是这种想要躺平的货色。
段沧周微微一笑:那不一样啊,之前我不吃软饭。
裴非衣觉得自己实在是受不了这个人了,于是跟他们告别,虽然告别的理由听上去实在有点儿扯淡。裴非衣是这么说的。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昨天晚上洗了衣服晾在外面了,然后我刚刚看着这天象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我怕把我那个不能过水只穿一次的衣服给浇坏了,不然我就没钱买衣服了,这月俸禄也见底了,所以我得赶紧回去收个衣服。这会儿得赶紧先走了。”
这话说的简直是筛子,到处是漏洞好吗?
段沧周在心里想着裴非衣个二傻子,这要是还能有人信那也真是白天见了鬼了?
没想到容笛听了他的话,居然真情实感的露出了一脸担心的样子,“啊,这样啊,那你赶紧回去收衣服吧,那么好的衣服可不能就这样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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