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容笛的表妹,那天使得好一对儿大铁锤的女侠吗?

        好家伙,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不过说到这里,段沧周就产生了新的疑问,“我不是那天见过你们以后,就已经下旨准许你们可以回边关了吗?你怎么现在还在这儿啊。”

        “我是留守儿童呀。”容筠欢快的回答。

        段沧周经常觉得这个被穿成筛子的世界太神奇了,经常会出现一些让他眼前一黑但是毫无违和感的现代言论。

        “啊,啊,这样啊。”段沧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容筠看起来还挺开心的,“没事儿,我挺开心的,这边有很多好吃的,而且我在京城也还是可以发光发热呀,我现在保护着二哥呢。”

        又一个让段沧周会有些精神恍惚的词语。

        哦,容箫啊。段沧周的探花,容笛的二哥,那个在容家唯一一个不学武的人。

        白若莲在旁边听了全程,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全程:这是可以说的吗?

        然后这一行人就一起跟着去了白若莲的家,果然她家里是家徒四壁,还有一个等待安葬的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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