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第一天见面儿,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爱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得是个多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呢。
而且他到底在骄傲个什么啊,又不是他打下来的。
“……太子殿下,正常点。”容笛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相当谨慎的说。
段沧周大手一挥。“以后你叫我名字就行,我叫段沧周。”
容笛从善如流,“好的段沧周,你正常点儿。”
“完了,就待了这么一段时间,你就跟她们学坏了,连你也嫌弃我。”
容笛真想抓着他脑袋把那里面的水给晃出来,有毒吧有毒吧有没有搞错!你是太子啊明天你就是皇帝了啊你但凡稍微威严一点儿根本没有人嫌弃你的好吧!
段沧周继续不正常,“我不正常,你害怕点儿。”
容笛倒是没有害怕,但是她不由得在心里相当的大逆不道的开始怀疑起段沧周继位的正当性:比如说他这太子之位真的是靠才学之类的来的,而不是靠脸吗?
毕竟……容笛再仔细看了一眼段沧周的脸,端端正正的,长得还白净,在边关是要被叫做小白脸儿的。嗯。
当天晚上容笛躺在段沧周曾经睡过的床上做了一个梦,嗯,对,她睡的床,段沧周以自己认床这个相当有病的理由打了地铺。
容笛梦见段沧周当了皇帝,然后嫌弃自己娶的妃子们太吵了全给赶出去了,容笛因为不太吵闹成为了有幸唯一留下来的人,所以整个后宫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段沧周把后宫的活儿都扔给她来管,然后对着她露出了微笑。“爱妃,我相信你,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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