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越点点头，道：“却感奇怪，在我印象里，当初你我二人……我是看了你的长相的，但不知为何，此刻竟想不起你的模样来。”
“这是姜黎体质所致。”
姜黎神色略带娇羞，轻声解释道：“我自修道之后，体质异象便渐渐显露，寻常修士，对我相貌的记忆，不会超过一个时辰。便是金丹大修，也最多长一些，但最终不会超过两日。”
“故而我师父赐我面纱，让我遮住脸颊，如此大家便能记住我戴着面纱时的样子，总不至于每次相见，均感陌生和怪异。”
庞越恍然，接着又奇道：“这算是什么体质？”
姜黎摇摇头，道：“我也不知，听师父上，上古时期某一仙族似乎拥有这类体质，并与某门神通契合。但时至今日，早已不为人知。”
“原来如此。”
庞越叹了一声。
姜黎的师傅黄柏涛，乃是和宇文弼一个级数的高手，同为魔符宗副宗主，必然是金丹二劫，或者三劫人物。
这种大能都没能破解姜黎的体质之谜，他也就懒得探究了。
他的兴趣，只在姜黎本身……的来意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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