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大哥。”苏有捂住嘴，似乎在憋着笑意。
“我倒觉得，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说什么？”苏无咎走到苏有身前，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
对上的，是一双猩红到极致的深红瞳孔。
“你应该感到庆幸，那一晚如果你在的话，你可能……会死的。”
苏有抬起头，声音宛若从深渊中发出一般。
“你……”心中莫名升起强烈的畏惧感，苏无咎松开了手，缓缓后退几步。
咬了咬牙，苏无咎不服输般说道：“说到底，要不是李家寿宴的前一晚，你突然让我赶回洛城，我也不会参与那些破事。”
“你说能让我彻底掌控整个洛城，可现在李青名生死未卜，又有一个李慕雪，怎么可能做到？！”苏无咎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原来其实他自己，也不敢就那么相信李青名已经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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