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做下了这么多错事……实在是不可原谅！”
“？？”
奥克斯面色古怪地挠了挠头，看向一旁的强尼：
“这怎么回事？”
“审判之眼的作用，当然最根本的原因是你剥离了墨菲斯托的灵魂印记，让她恢复了真正的自我。”
强尼靠在他的哈雷摩托上，闻言耸了耸肩：
“我还算是比较理解她……毕竟她经历的那些在我看来，即便是在那个时代，也过于残忍了。
如果我经历过那些，只怕会做得比她还过分。”
“墨菲斯托潜移默化的影响自然是首要影响，但你自己为追求知识和力量不择手段，也是事实。”
奥克斯叹了口气，地球上现存的女巫应该也没几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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