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妈将一片酒糟肉送入嘴中,随后小抿越州黄酒。
糟肉的鲜咸鱼黄酒的绵软,让舌尖味蕾好不惬意。
祁舟夹起冬笋送入口中,随后同样抿着温热的黄酒。
这是冬日的最享受。
但一旁的祁沁却兴趣怏怏,目光在梅干菜扣肉中扫过,并未发现纯瘦肉。
最后只能把筷子伸向鲤鱼。
与祁舟不同,她的基因更贴合祁父。
对于越州菜用醉、糟、霉……等方法,激发食物深处鲜味的手段很过敏。
即便味道很不错。
但她还是无法往口中送。
“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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