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封暄也未多言,只是安慰了自家表弟两句,告诉他当初之事乃成王败寇,他虽被打断了手脚,却因处理及时,并未落下病根儿。
“梁儿,脸面而已,咱不要也罢。”
看着自家苦口婆心,仿佛一夕之间失了所有锐气的兄长,吕梁也只能憋屈的点点头。
这别人不知兄长的苦,今日刚一进府便听到那北夷蛮女吵闹摔砸,辱骂贵妃之言的他,多少还是明白一些的。
武艺没了,心爱的女人失踪了,临了还娶了这么个不贞不贤不慧的蛮女过门儿,即便不是正妃,那也是兄长一辈子的污点了。
相比之下,萧惜若只打了他一顿,让他尝了尝几月的卧床之苦似乎还是开恩了。
“罢了,你既已在家中关了数月,便趁着夏秋之交,天气还算爽利时出去瞧瞧吧。多涨涨见识,也莫要像愚兄之前那般愚昧了。”
抬手打发了吕梁和安定侯,封暄还特地命人送了吕梁两本游记,并于次日亲自送他出了京。
此行他除了想让表弟出去长长见识外,还有意让对方以游历为名,替他寻一寻颜陌清的去处。
两世纠葛,他自己都没弄明白自己为何那么执着,好在今生的他早就不爱了,也不想利用对方夺下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了。
他只当她是一位医术高超,值得结交的故人,能在大病大痛或是天下所需时,将之拉出来遛一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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