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是为了萧家在京中的产业。席阳说萧家父子将这些产业都交给了萧惜若,以后萧惜若便要自己收租子,不能再管北凉要银子了。”

        嘉悦看信看得仔细,为了更好跟花太后汇报,还事先了解了萧家在京中的所有产业。

        不外乎是先帝年间的一些赏赐,庄子、铺子、院子之类的。因着先帝与朝臣忌惮,赏赐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按下面送来的账本算,恐怕一年都赚不了她们太后今儿个收的数。

        “都说萧家是狼,一门双爵显赫非常。可要哀家看啊,他们不过是大燕的一条看门狗罢了。军权与财富相辅相成,只要朝廷把握着萧惜若和银子,萧家父子便只能低头认命。”

        花太后的笑很淡,却说不出的冷。

        “可是太后,萧惜若那药丸儿……”

        嘉悦皱眉,那药丸儿查不出来,就连席阳也说没见萧惜若使过。

        “久病成医,本宫这将死之人一直吊命到现在,能没点儿安身立命的东西么?”

        空明寺禅房内,萧惜若笑望着立在自己跟前的席阳。

        就在刚刚,宫里又有人给席阳传信,要他务必弄清楚今日救下老将军的药丸儿,如果可以最好能偷一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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