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封无晏的消极抵抗下,花太后不得不笑着开口,招呼起下方这群老熟人来。

        她今日本来就想借这群人给封无晏点儿教训,告诉他他不能没有花家。

        如今倒好,她还没动手,这小子到先落起她的面子来了。

        “既然皇帝不想开口,那今日便让哀家起个头,先敬诸位一杯吧。”

        接过嘉悦端来的玉杯,花太后一饮而尽。与此同时,她的目光也与下方一人交汇,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于是众人刚饮罢这杯酒,下方便有一人举起酒杯,目光直指御座上的封无晏。

        “臣常年在外当值,算算已有半年未见过皇上了。以前只觉皇上寡言少语为人孤高,不愿与臣等交流。如今倒好,皇上竟连饮酒都要让嫡母代劳了?”

        那人说到此处,喉头不禁响起一声冷笑。就像是为了配合他一般,下方已有不少皇亲窃窃私语眉间带笑。

        明知此人是在找茬,可大多数人就是愿意附和他。

        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先帝的弟弟,如今在一众皇亲国戚中地位极高,能够一呼百应的恭亲王封华。

        而相对的,封无晏这个半路回京,靠花家强行扶持起来的新帝,在皇家是真没什么路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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