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复起?不,她是必须帮仪鸾司复起。”

        桌前,封无晏一边替萧惜若挑鱼刺,一边不甚在意的说道:

        “如今京中信徒作乱,假道士横行,刑部、大理寺与巡防营都向着祁王便罢了,禁军也是个指使不动的。再这么下去,花家想靠这场千秋宴积攒的名声,怕是得大打折扣了。朕若是那老太婆,此刻也得为自己找找出路。”

        当然,太后手里也并非无人可用,无论是那清虚观还是花家自己豢养的杀手,都能在无形中为花家去了那些作乱的人。

        可花家想作秀啊,他们怎么能容忍那些人悄无声息的消失呢?

        不仅不能悄无声息,还必须声势浩大。

        所以花太后需要一个明面上的机构,去为她把障碍扫平,让更多百姓看到她为民祈福的决心。

        而这从天盛年间便被闲置,近三十年来只能偏居官场一隅的仪鸾司,便是一颗救命棋。

        “说来,这仪鸾司在先帝之前也颇有权势,乃是之前几位圣上手中的好刀呢。只是被先帝闲置了这么多年,如今也不知还趁不趁手。”

        沈眠面上笑呵呵的,说话的语气却揶揄的不行。

        然而不管他如何揶揄,花太后还是复起了仪鸾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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