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七,中雨,
宜:破屋、坏垣;忌:诸事不宜。
李长安在柳知音和柳玲珑床前,整整守了一夜。
姐妹二人哪怕是在睡梦里,都仅仅抓着李长安的手,好像抓着救命稻草。
柳玲珑虽然睡着了,但却不时惊恐呓语;柳知音好一些,可也一直紧皱着眉头。
好不容易等二人迷迷糊糊沉睡,李长安才抽出手,缓缓起身。
二月的雨,冰寒刺骨。
北屋的门打开,一阵寒意涌上心头。
在西屋住下的几个老兵听到动静,也都赶忙看过来。
张富贵看着李长安满是血丝的双眼,“长安,你准备怎么办?”
李长安看起来很平静,但任谁都能看出他平静之下的压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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