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的。”钱坐庄指了指自己。
李长安的世界观震碎一地,眼珠子瞪得滚圆,“不是……钱兄啊,你有这本事,来书院干什么?不是浪费时间吗?”
钱坐庄重重叹了声气,“你当我想吗?有这功夫,我都把拍卖行开到其他地方去了。”
“可我爹说了,天下文道为尊,家里虽说略有薄产,但我这个未来的继承人,总要有文道修为傍身。”
略有薄产……
李长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无力吐槽。
堂堂东岳首富,就连东岳拍卖行都是他家的,更别提那开遍定安府的钱氏酒楼了。
你管这叫略有薄产?
那我身上的几百两银子叫什么?
渣渣吗?
“我决定了。”钱坐庄猛地直起身,小眼睛里大放光芒,“我要做生意,把我爹彻底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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