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作旷达语,倍觉悲痛。”
“故作豪饮之词,然悲感已极。”
有文宗摇头叹息。
齐怀祖蹙眉沉吟片刻后,“不然,在我理解,应是‘作悲伤语读便浅,作谐谑语读便妙’。”
“何解?”其余四位文宗纷纷看过来。
齐怀祖手指轻点,一片光华拂过,将这两句诗烙印在虚空,
“我之所以说作悲伤语读便浅,是因为这两句诗不是在宣扬战争之可怕,也不是表现对戎马生涯的厌恶,更不是对性命不保的哀叹。”
说到这里,秦姓文宗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如果真这般解释,那上一句,确实如齐兄所言,依然在写宴席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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