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些大臣一个个也都眼神流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皇后娘娘又怎会察觉不了?”曾万廉摇了摇头,“只是修建大坝一事太过重大,又牵扯到另一件大事,由不得我们不小心。”

        “皇后娘娘若察觉了,就算是一次试探也无不可。”

        赵镜有些着急,距离太和殿越来越近,如果真的不能阻止,到时候这件事将再无转圜余地,

        “自古皇权与相权一直都是在互相拉扯。”

        “皇后娘娘刚刚更改了年号,彻底掀掉了那一张龙椅前的帘子,执掌朝纲。”

        “正是皇权最昌隆之时,这时候的试探,岂不是太过不智?”

        “而且这一次,要由我户部先挑头,皇后娘娘一旦迁怒下来,不只是户部,就连书院都要受到牵连。”

        曾万廉慢慢朝前走,步履缓慢但却坚定,“朝堂终究是朝堂的。”

        这句话一出,赵镜的瞳孔剧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曾万廉。

        这寥寥几个字里蕴含着的意味实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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