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音抱着被子铺床,担忧地说道,“二郎,如果太危险,咱们还是别做这件事了吧?”
“这件事要是做成了,就能把小妹接回来,所以非做不可。”李长安道,“暂时我还没找到其他路子。”
“那你要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嫂嫂,我待在张记酒肆,不会有危险。”李长安在门口摆了两个老鼠夹。
“嗯……”柳知音只露出一个脑袋,仰着头,透过帘子看向另一边的床,眸子里满是担忧。
……
价格战永远都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之一。
可偏偏李长安做不到。
张记酒肆在临县也只是一个中下游层次的酒肆。
面对这么多家饭馆酒肆的联手,对方降的起,张记酒肆降不起。
第二天,附近饭馆酒肆在原有降价的基础上,再降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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