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贵心绪不宁站起身,感觉浑身上下都有蚂蚁在爬,毛毛躁躁,难受得很。
“长安,接下来怎么做?”
“等。”
“等?难道等着对方把我们弄死?”张富贵急了,“老顾那家伙也是,昨天跟得了失心疯似的,今天人干脆就不来了。”
虽然还没出什么问题来。
但他很清楚,酒肆现在已经到极限了。
酒的质量越来越好,偏偏价格没变,还因为新酒大酬宾,收入反而变少了。
明明也有了麻辣烫,但生意却还维持在原样。
小菜的生意更是变差了不少。
能维持现状,实际上就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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