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然而,学堂内,并不如陆文才想象的那么美好。

        李长安站在讲台上,龙象内息深处,杀意箭矢旋转,一股股杀意化作一根根无形的箭矢,分别对准学堂内每个学子的眉心。

        学堂里几个对李长安抱有敌意的白鹿学子,此时早已被杀意挟持,连开口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怎么不继续喳喳喳了?”李长安站在桌案前,后背挺得笔直,目光一一扫过在座的白鹿学子。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会因为同窗之谊,而任由你们胡闹?”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没那么好的耐心和脾气。”

        “本来书院在射术教谕和术数教谕两个之间取舍,后来担心我杀意过重,在教授射术时,对学子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所以最后才让我做了这个术数教谕。”

        李长安走下讲台,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到刚刚对自己敌意最重的学子面前,

        “张少白,名册上写你的射术在修身院排的进前二十……所以,这就是你敢对我龇牙咧嘴的原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