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的声音里满是冷意,逼视着顾秋炎,直到顾秋炎额头上都在冒汗,才重新走回讲台,朗声道,

        “如果觉得不服,可以!我给你们机会!”

        “什么时候你们能在我的杀意下支撑一刻钟,我允许你们发表自己的意见,否则就给我闭嘴!”

        冷冽的声音,仿佛冰渣子般,硬生生钻进三十名学子的耳中,刮的人耳膜生疼。

        李长安收回杀意,学堂内的气氛顿时一松,不少人轻轻擦了擦额上的虚汗,长嘘一口气。

        但此时已经没有人敢再说一句话了。

        扫视这三十名学子,李长安突然轻笑起来,和刚刚的冷酷寒冰天差地别,

        “其实在来之前,我想了不少要说的话,还挺温和来着。”

        “可是就在刚刚,我改变了主意。”

        “诸位都已经及冠了,论年纪比我大,论书院的资历,也比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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