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昌文愣了一下,“沈大人,这于理不合吧?”
“这种事,不应该是国子监去做吗?”
沈寒松讳莫如深地摇头道,“今晚的动静极大,谁能想到《行路难》这首诗竟然契合了国运?”
“大晋如今正处于内忧外患之际,结果《行路难》一出,引动了全国的文昌碑。”
“偏偏写这首诗的人,还是白鹿书院的太白。”
“国子监和白鹿书院本就不对付,此事若是交给国子监去做,难免有失偏颇。”
何昌文满脸苦笑,
“这都什么事儿啊?都是大晋文士,何苦争的你死我活?”
“这种事我们就不要掺和了。”沈寒松摆摆手,“国子监直属于朝廷不假,但上面终究还有一个圣庙。”
何昌文了然点头,四大书院在晋国之中相对独立,又占据高位。
国子监便是朝廷的制衡之法,各地县学、郡学乃至府学的学子,都可被选入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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