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顾秋炎,顾秋炎低下头,一言不发。
“术数最开始的起源,是结绳计数。”李长安走到张少白身边,拿起张少白的题目,
“术数因我们的生活而出现,却又在一定程度上高于生活。”
“但无论如何变化,术数也绝不是一批文士,纸上谈兵就能得来的。”
“一匹麻布十两白银,这与何不肉食糜,有什么区别?”
李长安的声音在学堂里回荡,
“顾秋炎,把你编写的题目念出来。”
顾秋炎小心翼翼瞟了一眼李长安,然后展开纸张,磕磕绊绊地读道,
“今有……酿酒女,一日酿酒……三百斤,十日酿酒多少斤?”
李长安无奈笑着摇摇头,“一日酿酒三百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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