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儿,为何今日如此暴躁?”
“父亲明鉴。”张少白将今日之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而后愤愤不平道,
“那李长安仗着自己是书院任命的教谕,动用杀意镇压我们不说,教授的术数也和《算经》上大相径庭。”
“昨日布置之作业,孩儿明明已经用心完成,却被此人批驳的一无是处……”
张少白恨不能将李长安说的人神共愤。
结果却发现,父亲不仅没有表现出半点怒气,反而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父亲……?”
张父沉吟片刻道,“把你编的术数题说出来我听听,还有那顾家小子的术数题也一并说给我听。”
张少白微微一怔,而后一五一十地说道,
“孩儿编的是,今有卖布翁,卖布三匹,每匹布十两白银,问,卖布翁可得白银几两?”
“顾秋炎编的是,今有酿酒女,一日酿酒三百斤,十日酿酒多少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