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人看不到我,我饿了去拿东西,他们也不会记住我。”

        “就算我把他们推倒,他们也只是拍拍身上的尘土,然后离开,好像我根本就不存在。”

        李长安默然,轻轻叹了一声。

        遗世独立,超然物外。

        这种感觉看来并不好受。

        如果无法忍受这种难以想象的孤独,这就是最可怕的刑罚。

        一个小姑娘,经受如此灾难,当真让人为之感到悲哀。

        就算自己,只要没有接触,也会忘记她的一切。

        活着,可也只是活着,没有人说话,从始至终都只能自说自话。

        这样的人生,简直就是折磨。

        “她们是你的家人吗?”女子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