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大牢,昏暗的烛火摇晃着。

        夜晚的寒风冰冷刺骨,好似要把人身上的血肉刮下来。

        “快把门关上,都要冻死了!”

        一个狱卒冲身边的同伴喊道。

        “不想动,你去关……”另一个狱卒只是把身上的厚棉被往身上盖了盖,“刚刚打的手疼……”

        “你拿鞭子蘸盐水抽,顶多就是费些力气,疼的又不是你,就知道在这边叫苦。”

        “你不知道那娘们儿嘴有多硬,要不是朱班头拿她妹妹要挟,她估计被打死都不会招供。”

        “唉,可惜了,要不是朱班头说这俩娘们不能碰,咱兄弟几个也能尝尝鲜了。”

        说话间,又是一阵刺骨凉风吹过。

        一名狱卒再也受不了,裹着棉被去关门。

        下一刻,一个石子倏然划过夜空,狱卒的脑袋瞬间被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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