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了闭眼,想想身边的几个儿子,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抬头看了离渊一眼,好在这个儿子没有养在他的身边,这算不算不幸中的万幸!?
离渊将皇上送回御书房,给皇上倒了杯茶,皇上漱了口,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他看着离渊道:“这案子,你有什么想法?”
离渊道:“臣还不知赵安郡王与圣徒教到底是何种关系,但臣以为,这初度之血定与圣徒教定有关联!
如果赵安郡王没有说谎,那与他接触的人八成是圣徒教之人。
这圣徒教频频将手伸进宫中,想必有所图谋!”
“不要再叫他赵安郡王了!”皇上的眉头越蹙越紧,越发觉得这宫里危机四伏,他沉声道:
“这案子你暗中调查,不要引起京都百姓的恐慌!
圣徒教销声匿迹了许多年,不知为何会卷土而来,这个圣徒教对大奉来说是个极大的隐患,你务必要找出源头,将这个圣徒教连根拔起!”
“是,臣遵旨!”
皇上沉吟了片刻,又道:“朕不想在见到他了,审理他的事就交给你了,若他愿意将事情交代清楚,就给他一个痛快,让他……少受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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