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哥,你确实该请个大夫来,昨天我不小心让四哥吃了块杏仁酥,四哥发了疹子,今天还去找六妹要药膏了。

        他好像生我的气了,这会儿肯定不想见我,还请你帮我跑一趟。”

        花景礼却是皱了眉头,“就因这点小事他就生你气了?老四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是起了点疹子,以前又不是没起过,大夫也没找,涂了点六妹送过去的药膏就好了,根本没什么事,你用不着担心他!”

        花老夫人气道:“从今以后,你们任何一个都不许再去找那个孽障!她既然说要与花家断绝关系,那就断个彻底!省得以后出了什么事,连累了花家!”

        花舒月本想装着再劝几句,可花老夫人的态度非常坚决,花景礼也担心她的脸,给她请了大夫涂了些药膏,没人再去关心花芊芊的事。

        有了花老夫人的话,花舒月稍稍安了心,不必担心她会回到相府与她争夺众人的宠爱。

        等花芊芊在外面的名声越来越差,就算大伯回来,也不会再承认这个女儿了。

        花景礼带着大夫走后,花舒月又换了一身衣裳去了永宁伯府。

        永宁伯府的气氛比花府更加压抑,下人们都垂着头,完全不敢作声。

        花舒月来到萧兰的闺房时,就听见房间里发出了各种瓷器碎裂的声响。

        她一进门就瞧见萧兰躺在榻上,指挥着丫头将各种瓷器送到她手里,然后将那些瓷器狠狠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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