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芊芊在宫门前跟侍卫好说歹说,侍卫也没放她进宫,她只能站在宫门外静静地等着。

        另一头的成王府。

        因为昨晚的事情,离渊一夜都未睡好。

        他想了一整夜,他觉着他与芊芊之间好像产生了一堵无形的墙。

        芊芊敬他,护他,可却没有女子对男子该有的那份依赖。

        她太清醒,太独立了,这是她的优点,但他希望花芊芊在他面前可以不用那么坚强。

        甚至可以无理取闹,可以与他争吵,哪怕像严夫人那样,连办案也要跟着严大人,他都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那样,他才会觉着自己是真的站在她身边。

        他今日本该早早去刑部的,但他心浮气躁地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嘴上竟起了一个大火疙瘩,在走之前便先来到了阿多的房间。

        阿多今儿不当职,窝在屋子里睡懒觉。

        但做他们这一行的,觉都特别的轻,听见屋子里沉重的脚步声,他就极不高兴地将被子掀开,骂骂咧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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