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给她瞧病,咱们就不劳累了,走,陪姚祖母再聊一会儿!”

        说着,她便拉着花芊芊又坐了下来。

        朱氏推托不过,只能让静怡师太的徒弟给她诊了脉。

        那叫慧音的比丘尼诊过脉后,发现朱氏只是有些气虚血亏,不是什么大事,便低声与静怡师太耳语了几句。

        静怡师太又装模作样地观察了朱氏一阵,才模棱两可地道:“暂无大碍,施主可稍事休息,再看看如何。”

        朱氏见静怡师太没有揭穿自己,长长舒了口气。

        赵王看着那与国公夫人谈笑风生的花芊芊,心里的怒意怎么也平息不下去,眼里忽地闪出了一抹骇人的阴鸷。

        不过片刻后,他又换上了一副平和的表情,也不催促国公夫人,还特地让人去弄些水来给国公夫人和朱氏喝。

        朱氏一边喝着水,一边焦心地等着,却见婆母似乎与那姑娘竟然越聊越开心。

        她这两年没在京都,并不知道花芊芊是谁,但她刚刚隐约听见两人的聊天,知花芊芊似乎与离家有关系,便对她的印象就极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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