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厚仁忍着剧痛，眼泪夺眶而出。
罗彦在大殿前出手便杀人的作风，让他心惊胆颤。
似曾相识的话，罗彦记得，万千鹤也说过。
那两父子已经命丧黄泉很久了。
“袁长寿？呵呵！”
罗彦回头，便看到袁长寿的脸。
这张脸或许不可以称为人脸，但更精确的描述应该是，一张人皮包着一具骷髅、两只灯泡大的眼珠、类似人脸的物体。
这张脸或许只能从影视作品或者游戏中才能看到，一看见便终身难忘。
关键是，这张脸已经气得完全扭曲。
完全有资格成为做噩梦的最佳对象。
小婉是瘦，但跟她比起来，简直太丰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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