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非必要存在的卫所裁掉,以减轻地方的压力,确保地方秩序的安稳,这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陛下英明。”
杨嗣昌上前附和道:“臣以为山西巡抚刘鸿训、辽东督师孙承宗,在治地审时度势的裁撤部分卫所,是很正确的事情。
就刘鸿训、孙承宗所呈奏疏,臣方才在心里核算一笔开支,如果所裁撤卫所的一应屯田,能顺利并入到各地官田中,安置好所辖军户转民籍,过去朝廷每年要开支的几十万两粮饷,此后就不必再调拨了。
而那批官田每年所征田赋,能让朝廷多收十几万两折色银,这前后带来的获益,就是……”
“杨枢辅,你这笔账算的不对吧。”
黄立极眉头微皱,看向杨嗣昌说道:“就算是裁撤掉卫所,那所涉及的地方,还是要组建起驻防军。
针对这部分的开支,杨枢辅可曾算过?
孙承宗所在辽前,推行裁撤卫所一事这是正确的,毕竟辽西从我大明治下,被建虏夺走的时间较长,所以推行起来难度较小。
不过刘鸿训所在山西,也选择这个时候进行此事,多少是欠考虑的事情,毕竟在山陕等地,还设有九边重镇。
一旦说山西推行的裁撤卫所,让九边重镇的戍边将士知晓,被一些别有用心之辈暗中篡改,导致边镇军心不稳,那本是好的政策,最后却变成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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