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这样的话,那咱们想扳倒韩爌,也并非没有可能,既如此,那你就先安排些人手,在朝中预预热吧。”

        “喏。”

        闵洪学当即作揖道。

        权力斗争,向来没有对错一说,造成这一现象的根源,就是利益使然,位置就那般多,你占着位置,就影响到我升官发财。

        既然不是同一派的,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等等。”

        温体仁伸手道:“最近在京的那些勋戚,一个个表现得都很快,对天津那边很关心,找些可靠的人手,去天津打探下情况。

        过去本辅总觉得开海一事,陛下会受朝局的影响,而被迫再做出让步,现在想想,这一设想是不现实的。

        只怕那些勋戚啊,也被陛下组织起来了,如果开海通商真有暴利的话,咱们的人也要秘密跟进。”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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