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察觉到有目光投来，黑熊朝后退出两步，然后低头看着他。
“人类？”
黑熊沉闷的声音响起，“就是你灭杀了许多山中精怪？”
“不错。”
苏宸点头，语气随意。
黑熊一怔，似是没想到面前这个人类会是这副语气，好似他所做的，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罢了。
“人类，你有勇气承认，让本君很意外。”
黑熊沉声道：“这本也不是一件多大的事，但精怪得道不易，你此举无疑是伤了此山根基，想要恢复，至少也需千年。”
“所以它们央求本君出面，为它们讨回公道，才无理由拒绝。”
说完，黑山真君顿了顿，又似是感慨的道：“人类，本君得道三千年，你是第一个做到如此地步的！”
“能做到这一步，想必你的实力已不弱于本君，若是可以，还真想于你一论这修行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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