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法有言虚实伴生,慕容一族传承千年以来,凡宗族女氏,最后或护守终生、或出嫁外裔、或存留定居于现世界。恐怕到如今各脉之间,是否真已私配诞出‘漱心’之人,族长也不敢完全确定吧?”

        慕容渊双目陡然一凝,神色骇然,继而猛地拍案起身,苍老面容之上,情绪波荡。

        “慕容勉,注意你的措辞!”

        “族长息怒,慕容勉无意冒犯。只是希望族长,能够明白我要表达的真正意思。”

        感受着慕容渊周身突然扭转的空间波纹,慕容勉起身连连恭敬作揖,垂首加重语气提醒。

        “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要我违逆族规,公开赦免并接受那些霍乱我族纯正血脉之人,恢复他们慕容一族宗室后裔的身份?”

        满含愠色的质问声,在整个拂尘居内传荡开来。慕容渊身下袖袍无风鼓动,猎猎作响,足见他此刻心中压抑的愤懑。

        “族长……”

        “不用说了!想要我为此妥协、修改族规,除非我族覆灭,否则绝无可能!”

        慕容渊面色阴沉,怎么也没想到,慕容勉所提的对策之中,竟然还附带有这样的条件。此刻他心中,当年自己的女儿慕容楠为了那个外族男人,逆父私盗族中至宝离去的场景,依旧令他历历在目。如今再次当面提及,怎能不让他情绪隐隐失控。

        第一次见到身为族长的慕容渊这般情绪涌动,慕容勉也知道今日再劝无益,当即脚步后退,向慕容渊恭手作揖,心中轻叹一声,便转身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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