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林非晚疼得甩了甩手,原本水葱般的十指此刻颜色堪比刚才吃的两个冰糖肘子。
她委屈地把手往前一伸,“母亲,疼,能不能明天再练呀。”
“嗯,明天我去婉园监督你。”
林非晚嘴角暗抽,真后悔呀。
一连两天,她都在折磨中度过,直到终于能流畅地弹完《虞美人》,余清韵才勉强给她放了个小假。
“小姐,张妈妈又去清荷院送药了。”
“嗯,我记得清荷院门口有不少车前草,你去拔些来,有人问起,就说我最近身体好转,想踢毽子了。”
“是。”
“小姐,您才安排夏竹和秋霜调换了您和夫人的药材,万一周姨娘起疑,不就暴露了吗?”
夏竹走后,冬青上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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