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槐!”东凌高兴的随着父神一起喊道。
两千年之后。
“东凌,你又带桑槐去打架了?”父神一个人坐在棋盘边与自己也与天地对弈,头也未回的看着棋盘问道站在一旁的东凌。
十几岁模样的东凌,戴着一顶半遮面的金色回文面具,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不服气的站着,身后跟着同样鼻青脸肿的小树精模样的桑槐。
“问你话呢,又去哪儿打架了?”父神的声音有丝严厉的问着。
东凌不服气的说了句,“没打架。”
父神笑了,放下了手里的棋子,向东凌和桑槐走过来,到了东凌面前,随后用手轻轻戳了戳东凌紫红紫红的下巴。
“嘶。”东凌疼得嘶了一声。
父神看着东凌和桑槐笑道,“打输了?”
“怎么可能?别看我这样,那小子现在得回去重新修形!”东凌忽然自豪的说。
父神轻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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