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雾气从房梁上缓缓移动到了红围裙男人的正上方,男人拿起刀,再次用拇指刮了刮刀锋,就要转过身来。
那红色雾气猛地从房梁上俯冲而下,一抹银光闪过,那男人身体摇晃了两下,软了下来。
诡异的是那男人并没有立刻倒下,似乎是被他身后的红色雾气给拖住了,被缓缓放在了地上。
马丁看着这一切,胸口的燥热感渐渐平息下去。
他看见那男人头顶上又是银光一闪,那是一把细剑,十分细长而又韧性十足,这一下恐怕是直接从男人的头顶刺到胃袋了。
那把细剑被收进红色雾气里,马丁这才看清这是一个人。
他戴着一张涂着油彩的面具,那面具有些破旧,贴着好几条黑色的胶带,眉毛上,下巴上。左脸下方的部分似乎断裂了,被用不同材质的木板给补上,再用黑色的胶带粘合。
奇特的是,那面具中间的鼻子十分不合比例地突出,以致于伸出了那人戴着的兜帽。
他的身上是一袭黑色带兜帽的袍子,浑身都被袍子所覆盖,露出的右手上也戴上了黑色的手套。
他一头酒红色的头发从兜帽中披下,黑袍下隐隐露出一双笔直的长腿,马丁这才认出这是一个女人。
“什么嘛...这就是【灰羊毛】的难度吗?俱乐部那帮人怎么想的,这个任务明明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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