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甩头,再次回过神,警探已经让人去嫌疑犯家的院子里寻找尸体了。”
“我和他们一同前去,我们来到了院子,果然在院子的西北角发现了新的挖掘痕迹,那是一个土坑。”
“我们满以为案件就要告破了,却只在土坑里找到了一把染血的匕首还有一些沾血的黑色猫毛。”
“有哪里不对!我感觉真相就在我脑子里,但冥冥中似乎有只眼睛在死死盯着我,让我无暇想到它。”
“我本打算再去拜访那对老夫妻,可头疼再次向我袭来,我只能回到了自己家里。”
“刚到家,我就倒了一大杯朗姆酒一口喝了下去,酒精的麻痹作用很快削弱了头疼,但也使我变得昏昏沉沉。”
“我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子的方向,绒布制成的帘子已经拉上,但我总感觉有人在隔着窗户往里偷看,我很讨厌这种感觉,鬼使神差地,我拉开客厅地板上一扇隐蔽的木板,下到了地窖里。”
“这是我放酒的地方,几乎没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来,除了我的妻子。”
“我一瞬间有些惊醒。我有妻子吗?为什么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着地窖里摆放整齐的酒瓶以及一张张手写着产地、生产日期的标签,我意识到这不是我的字迹。”
“我突然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个男人说的明明是用斧子砍死了妻子和猫,但那个坑里的却是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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