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克停下了刷洗的动作,抬头看着马丁。
“老师对我说过,王宫里那些服侍国王的男人基本上没有脱发的困扰,他叫这些人什么来着...”
容克露出了思考的神情。
“宦官!对是这个词,我当时还觉得新奇来着,为什么这些人不会脱发!”
“后来老师解释了我才知道,他们都不能算是男人了!”
容克抿嘴摇了摇头:
“据说东区一些贩卖幼儿的商人会干这样的事情,那些孩子想想也太可怜了。”
“这不就是太监嘛...不过太监好像确实不会脱发...”
马丁挑了挑眉,这个方法不能称之为方法。
“你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难道你...”
容克欲言又止,他想起马丁似乎一直戴着那顶绅士帽,甚至没有看见他脱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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