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入殓师看着老爵士瘦削的脸庞轻轻出声。
“他的身体里,有浓郁的死亡气息...”
“他早就应该死了...可为什么他还活着?”
萨洛蒙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说着自相矛盾的话语,像是发现了什么无法解释的事情,这颠覆了他的认知。
“是‘天秤’牌...他的身体里有一张‘天秤’牌阻止了他的死亡,但现在这股阻止的力量却被抵消了...为什么?”
萨洛蒙陷入了到了一种迷惘的状态,马丁发现他的手死死攥着亨利爵士的右手,掐出了深深的指痕。
“什么活着?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奥克塔夫松开老爵士的左手,这左手立马无力地软了下去,砸在床上。
“看!他是死的!”
奥克塔夫像是要再次印证一样,又抓起那只左手然后松开,任由它跌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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