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迪想要辩解,但她的声音小了下去,似乎无法反驳什么。
“一定是那个亨利·古德搞的鬼!他把我们骗来,封死这个房间,想把我们喂给他爸爸!”
既然无法辩解,艾迪就熟练地开始转移注意力,与对方一起同仇敌忾。
这是她的惯用计俩,屡试不爽。
“他当然有问题,但你也同样。”
马丁语气冰冷地说到。
房间中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宁静。
“有人对爵士的尸体动了手脚。”
萨洛蒙蹲在地上那滩粘稠的绿色流体旁边,眉头紧锁。
“这恐怕与他的儿子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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