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干了!”
“说话做事儿要讲道理,我刘青就算要干那种事情,能让你们知道?”
“哼,要不是我们老板见多识广势力强大,还真就被你得逞了。”
刘青擦干眼泪,盯着刘静道:“你要是这么说,我也想问问你们这一伙儿人,你们图什么?啊?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甚至从不认识,你们却一直跟我作对,你们图什么?不就是想讹诈钱吗?讹诈不成就用这种阴损手段来害我全家,你们是不是非要把我害到家破人亡才肯罢休?那你们来啊,来,来杀了我,杀了我,只求你们不要死去的老人过不去,行不行?求你们了。”
刘青说着,忽然跪下,朝韩景阳四人疯狂磕头。
大脑门磕在大理石地砖上,磕得“砰砰”作响,几下就见了血。
村长心有不忍,看看韩景阳,又看看满头是血声泪俱下的刘青,下意识走过去想要搀扶。
其他村民见状也皱起眉头,小声嘀咕。
“难道真冤枉了刘青?”
“看这样子,不像假的。”
“也确实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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