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能依靠的只有真正的自己人。”

        “对,”韩景阳微笑鼓掌:“我和你爸还有你认识的时间都不算长,甚至可以说很短,但是交情却很深,可以称得上是过命的交情,是百分百的自己人,可以把后背交给彼此的那种,但空云和尚那些人却不一样,那是纯粹的交易,而没有交情可言,甚至我本人对空云和尚都谈不上什么好感,毕竟他曾经跟何鼎坤往来密切,我几乎把他们当成死敌。”

        徐昕微笑点头。

        徐静芸同样眉开眼笑,很显然,对韩景阳的说法非常满意非常开心。

        不过徐静芸还是有疑惑:“韩大哥,空云和尚算一伙人我明白,可黄建设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一直奇怪这事儿,姓黄的看着就是个普通人啊。”

        韩景阳微微摇头:“都被他蒙蔽了,包括我,这个黄建设身上必然有特殊的法器,或者修炼过特别的法门。”

        “那也不能算一个势力啊,他一个人再厉害又能翻出什么风浪来?”

        “不,黄建设绝对不止一个人,这西坡村的水很深,我估计啊,水底下指不定藏着什么事儿呢。”

        “你的意思是……”

        “今天有人造谣宝藏在那棵大榆树下,这事儿很奇怪,之前我还以为是某个企图夺宝的散人放出来的风声,但现在越想越奇怪,不过还没什么证据佐证我的猜测,不一定准确,但可以肯定绝对不止现场那些人盯着黄建勇的宝藏。”

        徐静芸小脸上挂了些许担忧:“这么说,这事儿岂不是非常危险?”

        “对,很危险,搞不好真的会出人命,”韩景阳回头看了看西坡村方向:“不过跟咱们关系不大,咱们已经撤出来了,他们什么时候打出狗脑子来咱们什么时候再出手,几乎没有什么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